
1986年春,一桩大案震翻全国。开国上将叶飞之女、经委副处长 叶之枫,身份显赫,却因倒腾汽车机密大肆捞金,法律面前,没有例外——最终换来17年铁窗。将门虎女放着大好前程不奔,偏要跟号子结缘,她究竟泄露啥绝密?
信息来源:(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公报:张常胜、叶之枫泄露国家重要机密、收受贿赂案)
1986年3月27日,北京的一间法庭里,气氛压抑。
法官念出的判决词像一记重锤,被告席上站着的人,叫叶之枫。
这一年她41岁,原本有着让全中国都羡慕的家庭背景和学历,却因贪念,把自己送进监狱。
消息传出去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,特别是那些了解她家底的人,更是唏嘘不已。
叶之枫1945年出生在一个显赫的军人家庭。
父亲叶飞的名字,在军史上响当当的。
他是那种打过硬仗、流过血的真将军,一辈子刚正不阿。
叶飞专门立过规矩,不准孩子们借他的名头办事,不准做生意,不准跟外国人拉拉扯扯捞好处。
叶家的其他几个孩子都听话,大哥大姐老老实实上班。
三妹北大毕业被分到青海的艰苦地方,二话不说就去了。
只有叶之枫,从小就是家里的宠儿,书读得好,长得也漂亮,心气儿比谁都高。
她总觉得那些规矩是给普通人定的,跟自己没关系。
人生履历确实漂亮,考上了上海交通大学,专业对口,毕业后顺风顺水进了国家经委。
坐到了进出口局技贸结合处副处长的位置,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岗位。
八十年代中期,进口汽车是块大蛋糕,谁能批下来指标,谁就等于握着印钞机。
叶之枫手里,正好捏着这枚关键的印章。
采购的底价是多少,今年给多少配额,谈判的底线在哪,全在她脑子里装着。
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让她迷醉,也让她变得飘。
1984年冬天,她在一次饭局上认识了张常胜。
这人31岁,脑子活络,外语溜,整天围着外商港商转。
他一眼就看穿了叶之枫的软肋。
他不像别人那样跟她谈工作谈利益,而是陪她聊书画。
叶之枫是书画大师启功的得意门生,平时最爱舞文弄墨。
张常胜投其所好,把她捧得飘飘欲仙,让她觉得自己遇到了懂自己的知己。
两人越走越近,叶之枫彻底放下了戒备。
防线一旦崩开,欲望就像洪水一样涌进来。
张常胜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一些进口汽车的数据。
叶之枫当时心想,反正你也是为国效力,告诉你也没事。
她随口就把国家谈判的底牌说了出去。
张常胜转头就把这些绝密情报卖给了境外商人。
外商知道了中方的底价,谈判桌上寸步不让,硬生生把价格抬高,让国家吃了大亏。
短短半年,国家损失了近千万美元。
这在当时月薪几十块钱的年代,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叶之枫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她已经收不住手了。
张常胜给她送来了2.5万港币,还有录像机、彩电这些稀罕物件。
普通工人一年工资顶多才几百块,这笔钱足以让她彻底沉默。
1985年10月,国家经委在核查数据时发现了猫腻,顺着线索一查,就查到了张常胜头上。
10月30日,张常胜被抓。
这人进去没多久就全招了,把叶之枫也卖了出去。
11月28日,叶之枫也被正式逮捕。
刚开始审讯,她还摆着高干子女的架子,说自己只是闲聊,不知道那是机密。
但当办案人员拿出录音带和转账记录时,她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...
消息传到叶飞那里时,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正卧病在床。
秘书把信递给他,他看完后,手抖了很久。
他这一生带兵打仗,没怕过死人,没怂过强敌,但这一次,他面对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。
在病房里沉默了很久很久,最后,他闭上眼,长叹了一口气。
有对女儿的失望,有对家风不彰的自责,也有对这个时代诱惑太多的无奈。
1986年4月14日,张常胜被判死刑,执行枪决。
叶之枫因为是协从且有悔罪表现,被判了17年。
这场风波过后,她在高墙内开始了漫长的反省。
监狱里的日子枯燥乏味,没有了名牌包,没有了奉承话,也没有了书画雅集。
她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,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囚犯。
也就是在这种极度的孤独中,她重新拿起了画笔。
没有宣纸,她就在地上用树枝划;没有墨水,她就在心里琢磨构图。
她把所有的悔恨和对父亲的愧疚,都融进了那一笔一划里。
表现积极,画画得也好,她在1999年重获自由。
出狱那天,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天。
她没有去找以前的那些权贵朋友,而是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,专心画画。
画风大变,以前是清雅富贵,现在是苍劲有力。
她办过几次画展,把卖画的钱全都捐给了山区的孩子。
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修补自己破碎的人生,也替当年的错误赎罪。
回头看叶之枫这一生,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她缺钱吗?不缺。
缺地位吗?不缺。
她缺的是对规则的敬畏,是对自己身份的清醒认知。
父亲给她立了规矩,她觉得那是束缚;国家给她权力,她当成了捞金的筹码。
当一个人开始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时,悲剧就已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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